研究道,要运用形名方法,对形器作具体分析。
关 键 词:天人一体同构 感应 人性 人欲 性、欲之辩 《文子》在哲学史上长期被认作伪书、驳书而得不到重视。这种自由主义在快速实现个人与社会的恢复与发展的同时,人性问题被忽略了。
把人作为一般物看待有利于破除人类中心主义,诫惧自然有利于人与自然的和谐共存。故国之殂亡也,天文变,世俗乱。不从精神层面提高人,使人沦为国家的工具,这样的治国之方也就注定会退出历史舞台。《文子》一方面继承老子哲学,认为守道而不失其性,可以感动天地。在理想状态下,执道以御民者,事来而循之,物动而因之。
《文子》说清静恬和,人之性也[3]315,这种清静之性是天生的,如同水之性欲清。那么,人与物、人与人之间的感应如何才能恰当呢?《文子》强调进退应时,动静循理[3]361,把握时机,遵循规律是无为的内涵,也即因。惟笃实即是诚,到得诚方合得道。
君民一体,则仁政流行。吾人学问,惟圣人能立无过之地。[17]求诸己,即是要不离根本,反求内心,这正是心学的立场。[10] 人性至善源于天之至善,然而,人之本善之性,并不是时时发明的。
而这一过程需要做向外格物的功夫,由身及家及国及天下。身家国天下同为一物,而身为物本,家国天下为物末,则所云知本者,是谓知身为物本也。
(孙应鳌)以著书讲学自任,树立勋名,人为司成,出应节钺,有古仲山甫风。但有习善而善者,有习恶而恶者,有善恶一定不由于习者,乃气质昏明强弱之不齐而性亦因之,非性之本然者不齐也。在孙应鳌看来,这种诚切、检点之功必须落实于笃实之地,在日用常行中信实笃行,方可合道。可见,在孙应鳌的治理思想中,为学修身注重个体的一己之治,其中包含着时代的学术意识和价值取向。
无欲二字为千古学《易》者之正脉,无欲便是不二,便是生生,便就不测。由此着实下诚意功夫,以正其心,以修其身,这便是以诚敬存之。维天之命,于穆不已,尽易道之蕴矣。盖丈夫之所谓身,联属家国天下而后成者也。
孙应鳌认为心是治世的基础,也是王道推行的基础,因为人同此心,心同此理。所以,圣人之学,只是身心之学。
而且,始终贯穿在其治理思想中的心、学、政三个核心概念,充分体现出以孙应鳌为代表的晚明心学思想中明道、修身、致用等实学内涵在当时的思想界有一定的革弊兴利的作用。关 键 词:孙应鳌 心治观 价值 孙应鳌(1527-1584),字山甫,号淮海、道吾,被尊称为贵州理学三先生之一。
然知有二:有德性之知,不由闻见而有,而闻见莫非德性之用,生知者也,上也。合一是以能尽性至命也。下圣人一等,未免用克治工夫,克治工夫全在礼乐。如是而为明德,如是而为大学,此之谓大人。孙应鳌从道与生活的角度出发,认为为政、事亲、敬长、婚丧、宴饮等日常事务皆不外于伦理之常,圣人以此自修,故从容行之。一旦人欲所涉,便是私心。
孙应鳌的治世思想建构在心与物体用合一的逻辑基础之上,突出表现为学的内外合一的性质。身与世则构成了孙氏心治思想的具体价值指向。
今之学者去古圣贤远矣,悠荡自遂,老大无成,何异暴弃?[3]因此,他强调君子之学,必先自治。曰正心、诚意者,修身之实事也。
孙氏之治理思想从其心本论出发,围绕身与世两个层面,强调治心修身和治心为政,前者形成以心和学为内核、以修身为内容和价值目标的个人治理思想,后者构成以心和政为内核、以治世为内容和价值目标的社会治理思想。孙应鳌的心学治理思想产生于中晚明的政治文化、学术思想语境中,同时也是对此时代背景的回应,因此,其具有时代的思想创新性、现实针对性,也不可避免具有时代的局限性。
则此身应接于物,必有所辟。[2]身在中国传统成己、成圣之学中具有重要地位,而学正是成就身的重要途径。故常人要做克治诚切、检点精密的事心功夫,日改月化,便可无过。就孙应鳌整个心学思想体系而言,心、学、政是其展开的三个相互关联的主要论域。
以史为鉴,孙应鳌的心治思想对当下的个人治理、社会治理具有一定的启示意义。此至善,人人所同具,但众人去之而不存,君子存之而未习,故把文王大圣人来做标准。
[41]可见,修身齐家对于天下国家的治理具有重要意义。总之,孙应鳌从功夫的层面对修身与治世关系的论述是富有逻辑性的。
见太极心体之流行,所以无声无臭、不睹不闻者,以无欲也。以财理财,不以己理财,自然可以为民之父母,得众得国,有土有用,保子孙、黎民,好义而终,而天下为一家,中国为一人矣,非慎独,其何以之?[51] 格得此身与天下、国家共是一物,而致其知无一毫疑惑障蔽,这便是识仁体。
[45]孙、罗二人的逻辑模式在某种意义上体现了心学本体外化和德性走向德行的自觉要求,以及儒学一贯的由己及人,以德治世的心治模式,正如孙氏所言:治一人者,治天下之准也。另一方面,孙应鳌同时也强调了尽性对于修身的重要性。[13] 人之性如明珠,人人具有,然常被遮蔽。[57]而这种德最突出地体现为孝: 子之孝在成身,身之成在仁,人之仁者,事亲如天,事天如亲……子之心性与亲之心性一本也,不能不贰于天地,是自贰其亲,谓孝乎是一本也。
圣贤之孝以合乎天德,君相之孝以治于天下。盖听讼非难,自讼为难。
以学为政正是古代士人治世的基本方式之一。明道、立德即是修身之要。
只有我们不再把人作为一个对象性的人来管理、规范,才能真正做到以人为本,此中包含着中国哲学的重要方法范畴体(体验)。明明德于下(当为天字之误)下,吾人学问、分量、本体自当如此。